不论在什么地方和什么场合,如果有人问起我是哪儿的,我都会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回答:重庆长寿的。虽然我知道长寿地盘儿不大,百姓不算富有,山水也谈不上何等的美丽,但那并不重要。长寿是我的家乡,“家乡”两个字足以承载起人生的梦想,有梦想,人就站立起来了,千磨万击,倒不下去,这才是最重要的!
记得是前年的冬天,北京来了两位朋友,要和我商谈我的小说《萍水相逢》改编影视剧的事宜,一位重庆朋友得知情况后硬要我去重庆谈,我说就在长寿谈,他很不高兴,开口一个“长寿那乡坝儿”,闭口一个“长寿那山码头”,把整个长寿糟蹋得一无是处,他说长寿那乡坝儿哪里是谈大买卖的地方呀?嘿嘿,不是谈大买卖的地方咱不谈还不行吗?结果是我不去,买卖也最终没有谈成。
我是从小在长寿长大的,80年考上大学,离开过几年,大学毕业后到四川省阿坝州教书,继续离开了几年,89年夏天内调回长寿,父母都相继去世了。那年,我在公安局政治处十分简陋的办公室里写下了我的处女作《漩流深处的记忆》;那年,我慎重地决定把自己毕生的心血浇灌在文学的园土里。一路走来,不仅自己见证了家乡这些年来的变迁,而且也用自己的笔记录下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所思……
少有人知道我对自己家乡的厚重情感,诗人艾青有一句诗很是让我感动:“我的眼里为什么常含泪水,因为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!”改革开放三十年了,家乡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中沐浴着新时代的雨露也跨越了崭新的旅程,毫不夸张毫不娇饰地说,长寿的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城市越来越漂亮,人的素质越来越提高……正是基于如此的感慨和难以割舍的“家乡”情结,写作的时候,那些地名,那些人物,总是浓浓淡淡带着的影子。
《誓言如风》三部曲,我萌生了再写一个百万字的三部曲《风雨人生》来献给家乡的念头。在这里,地名是真实的:长寿湖,邻封场就是邻封场,河街就是河街,三倒拐就是三倒拐……我也朋友商量好了,为家乡写成这部书后,投点钱,创办一家影视公司,“咱们长寿人自己来拍咱们长寿人的作品!”
……呵呵,美梦成真时,在烟波浩淼的长寿湖畔,撑一根鱼杆,垂满湖碧水,钓两尾闲鱼,让自己的心灵收敛起翅膀,在静谧的憩园里歇一歇神儿,喘一喘气儿,该是何等的快乐呀!
但远军 |